1.我的假設前提是你應該不至於屬於極端會被懷疑有不當企圖而入境的人,因為你文中提到你是一位未曾謀面的讀者邀你去的,所以我想成你是有邀請證明的
2.我也不是完全認為在法治國家不應該有違反人權的事件,而是檢查的態度問題,就好比有些執法人員認為自己優人一等,把有問題的人都當罪犯,所以態度很傲慢無理一樣的意思,好像你被一懷疑,他們就有權力對你惡面相向,出言不遜
3.我對人權的定義就是即使你被證明你是壞人,他們的態度還是要把你當人看的,而不是藉機耍一下威風
4.還有一段話:巴勒斯坦的恐怖份子身綁炸彈,專對一般以色列人下手,以為從此可以上天堂找處女。當慫恿人做烈士的伊斯蘭神長被問到,殺害以色列無辜者是否觸犯教義時,他們的答案是「以色列人不論男女遲早都是軍人,我們不殺無辜」。這種荒謬性與烈士魂的大結合豈不令人啼笑皆非…
讀到這段讓我想起一個blog格主,宛如極獨人士般地回應我有關對選後民進黨挫敗的回應,我說:我不認為那位因民進黨大敗而自焚的人這樣做是明智之舉, 此格主馬上以極端氣憤之口氣回應我:這下你的馬英九當選你高興了吧!
此格主與我不相識,僅以我的回應就斷言我是支持馬的也未免太過武斷,就算我支持也不是他腦袋瓜中既定印象的支持論調,我只是覺得此格主既然很欽佩那位自焚者的勇氣,為何他自己也不去做同樣的事?只是口頭罵一罵他自以為是跟他不同調的人?在我看來他是在說風涼話,因為死的是別人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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